四合院：我的低保人生

，溜着门缝、钻着窗缝，悄悄往各家屋里窜。，棒梗扒着门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直勾勾盯着煤棚方向，哈喇子顺着嘴角亮晶晶地往下挂。“奶奶……我想喝鱼汤……”，听见这话，三角眼一吊：“喝喝喝，就知道灌马尿！那小崽子抠搜得跟什么似的，就给半条，塞牙缝啊？”秦淮茹在灶台边默默添了把火，声音低低的：“妈，有半条不错了。人家又不欠咱的。不欠？”贾张氏撇撇嘴，“他一个新来的，懂不懂孝敬老人？一点规矩都没有！”，薛卫东把碗底最后一滴汤也抿干净了。一股暖意从胃里漫开，僵手僵脚都活泛过来。他起身收拾，目光扫过墙角——那台蝴蝶牌缝纫机歪在那儿，锈得不成样子，踏板连杆早断了。，心里忽然一动：这物件，好像能拾掇拾掇。缺几样东西：得找块薄铁皮补补，要几个铆钉，再上点油就好。墙角有半罐用剩的煤油，翻翻捡捡，又从床底下寻出块废铁皮和几个生锈的钉子。工具就一把老掉牙的老虎钳、半截锯条。，把机子挪到门口亮处，拆开盖板。里头灰积得能埋人，齿轮锈得**。他用破布蘸着煤油，一点一点蹭，又把昨天从鱼肚里刮出来、舍不得吃的那点猪油小心抹上——好歹能润滑。，三大爷阎埠贵推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进院了，往煤棚瞟一眼，脚步骤然刹住。“卫东，捣鼓啥呢？三大爷，”薛卫东抬头，抹了把额角的灰，“这缝纫机瘫了，我试试能不能救活。”
阎埠贵蹲下来，瞅着那堆零碎件，眼神里滑过一丝讶异。这年头，有手艺可是硬本事。他家里那台收音机哑巴半年了……“那你先忙。”阎埠贵起身推车，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下午开全院大会，商量储冬煤的事，记得来啊。”

日头偏西，缝纫机总算归置好了。薛卫东长吁一口气，脚踩上踏板，针头“嗒”地一声，颤巍巍地动了！起初还有些涩，他耐心地来回踩了几十下，齿轮咬合声渐渐顺滑起来。“成了。”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往后缝补改裁，能省下不少麻烦和钱。

这时，门帘被掀开一小角。秦淮茹拎着棒梗来了，孩子手里拖着两块破木板。“卫东兄弟，木板给你找来了。”秦淮茹脸上堆着笑，目光却像刷子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圈，“哟，这缝纫机真让你修好了？”

“瞎琢磨，凑合能用。”薛卫东接过木板，“谢了秦姐。”

“街里街坊的，客气啥。”秦淮茹站着没动，手指**衣角，“那个……卫东兄弟，你连缝纫机都能修，收音机……能瞅瞅不？”

薛卫东心头微动：“得看是什么毛病。”

“就突然没声了，光滋滋响。”秦淮茹往前凑了半步，“你要能修，姐肯定不让你白忙活。”

薛卫东笑了笑：“秦姐，我这儿正缺个暖水壶捂手。您家要是……”

秦淮茹脸上的笑顿时有点干。暖水壶可是金贵物件，一家就指着那一个。“这……我再想想啊。”她赶忙扯了扯棒梗，“快走，回家。”

人走了，薛卫东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舒了口气。这手艺，看来不能轻易露白。得立个章程。

傍晚六点，中院满满当当。一大爷易中海居中，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分坐左右。各家各户拎着板凳出来，窸窸窣窣坐了一片。

刘海中清咳两声：“今天开这个会，就为商量冬天储煤的事。老规矩，每户五块钱。”他话音一转，眼神往煤棚方向飘，“可今年情况特殊。有些新来的住户，还没给院里做过啥贡献，这储煤钱嘛……是不是该多出点？”全院的目光，一下子全盯在薛卫东身上。

“薛卫东同志，你是新来的，按道理该多表示。这样，你出十块，也算为集体做贡献了。”易中海在一旁微微颔首：“卫东啊，年轻人要有觉悟。”

薛卫东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二大爷，一大爷，我有个事不明白。我住的是煤棚，冬天八面漏风，生炉子也没烟囱，存不住热。再说，煤棚以前是堆杂物的，本就不算正式住户。我出这钱，是不是有点冤？”

院里顿时安静了。贾张氏先炸起来：“怎么不算！你住那儿就得算一户！”

薛卫东点点头：“成，我出。可煤怎么分？煤棚没法生炉子。要不这样，谁家乐意跟我换换，我出双份钱，成不？”人群里鸦雀无声。

刘海中脸沉下来：“薛卫东，你这什么态度？为集体做贡献，还讲条件？”

“二大爷，我不是不讲贡献。”薛卫东声音平缓，“可我也得活着。我一天就半斤粮票，饿得眼发花。您非要我发扬风格，也行——一大爷，您家每月借我十斤粮票，我立马掏十块，绝无二话。这不也是发扬风格么？”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胡闹！”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薛卫东，你这是跟组织讨价还价！”

“一大爷，您这话我不认。”薛卫东不闪不避，“您让我出钱，是让我勒紧裤腰带发扬风格。我请您帮衬点粮票，也是请您发扬风格。怎么您的风格是风格，我的风格就成了讨价还价？”

易中海被噎得喉结滚动，说不出话。刘海中指着他的手直哆嗦：“你……你强词夺理！”

阎埠贵这时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要我说，卫东讲的也在理。他住煤棚，确实用不上煤。依我看，他出个三块钱，算是个心意，煤就别分了。”

刘海中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却也不好再硬撑。“……那就三块！散会！”

回煤棚的窄道上，薛建国从后面跟上来，低声说：“你刚才在会上，话说得太冲。”

“不冲，他们真当我是泥捏的。”薛卫东回道。

薛建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理是这么个理。不过小心点，刘海中那人，记仇。”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明天晌午，来食堂吃饭。”说完，背着手先走了。

薛卫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要带他去认认门路。

刚回到煤棚，何雨水端着个碗来了，里面是两个黄澄澄的窝头：“卫东哥，我哥让我送来的。”

“替我谢谢柱子哥。”薛卫东接过，窝头还温着。他看着雨水清亮的眼睛，忽然问：“雨水，想不想学门手艺？”

何雨水怔住了：“我？我……能学啥？”

“修东西啊。”薛卫东说，“从明天起，有空我就教你点。学会了，自已挣点零花，不用总伸手向你哥要。”

何雨水的眼睛倏地亮了：“真的？卫东哥你肯教我？”

“真的。”

小姑娘捧着空碗，脚步轻快地走了。薛卫东关上门，就着凉掉的鱼汤，慢慢啃着窝头。

脑子里“叮”一声轻响：

生存点+3

技能解锁：缝纫（初级）

当前生存点：8

他放下碗，望向窗外四合院错落的灯火，明明灭灭。这才第二天。

鱼汤的味儿似乎还没散尽。薛卫东嚼着窝头，心里盘算着明天食堂的事。念头一转，又想到三大爷家那台坏了半年的收音机——那或许，是下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