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穿越成废物少爷
,反射着初晨的微光。谢晨一步步走向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谢府。随着距离拉近,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如同挣脱枷锁的困兽,带着血腥气和刺骨的寒意,疯狂地冲击着玄宸仙尊的识海。,而是清晰的、令人发指的画面:* 寒冬腊月,只因不小心撞翻了堂妹谢玉娇的暖手炉,他被罚跪在结冰的院中一整夜,是忠心的老仆偷偷给他披上破棉絮才侥幸活命。* 族学测试,他虽无法修炼,但文试总想争口气,却被堂兄谢彪公然诬陷作弊。任凭他如何辩解,换来的只是戒尺和族老的冷眼,而谢彪和谢玉娇在一旁偷笑。* 每餐饭食,送到他那偏僻小院的,多是残羹冷炙,有时甚至被故意掺入沙土。* 最深的刺骨之寒,来自于半年前那场家族会议。谢玉娇“无意”中哭诉,称谢晨酒后抱怨父母遗产被族中侵占,言语间对家主爷爷多有怨怼。谢彪则“仗义执言”,拿出早已伪造好的“证据”,坐实他“忘恩负义、觊觎家主之位”的罪名。高坐主位的爷爷谢震山,甚至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那双曾经偶尔流露过温和的眼睛里,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厌弃,当众宣布:“嫡孙谢晨,德行有亏,不堪大任,即日起,剥夺其家主继承权,嫡系用度减半!”,如同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灵魂深处。玄宸仙尊的意志如万年玄冰,将这些属于“原主”的悲愤、屈辱和不甘牢牢镇住,但一股凛冽的杀意,却在他眼底悄然凝聚。这谢家,从上到下,早已烂透了。。清晨的忙碌景象微微一滞,下人们看到他如同见了鬼,惊愕、恐惧,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
谢晨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内院。他不需要询问,神魂感知中,那两个最“熟悉”的气息,正聚集在前方的客厅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期待和欢快。
客厅内,炉火温暖,茶香袅袅。
谢彪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这个时辰,城外该清净了。以后府里也清净了。”
谢玉娇把玩着一支新得的玉簪,娇声笑道:“可不是嘛,哥。以后再也看不到那个晦气东西,连空气都香甜了不少。**娘留下的那些东西,合该是我们的。”
就在这时,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客厅门口,逆着光,一道他们绝不想再见到的身影,清晰地映入眼帘。
谢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化为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椅子腿在青石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谢晨?!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派去的人呢?难道失手了?不可能!
谢玉娇更是吓得手一抖,玉簪差点掉落,她尖声道:“鬼!你是鬼!你不可能还活着!” 她下意识地朝谢彪身后缩去。
谢晨缓缓走进客厅,潮湿的衣角滴着水,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平静地扫过惊骇的两人,最终落在谢彪脸上。
“看来,我活着回来,让两位很意外?”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谢彪心脏狂跳,强自镇定,他绝不能承认与此事有关,厉内荏地喝道:“废物!你胡说什么!你夜不归宿,弄得如此狼狈,还有脸回来?滚出去!” 他试图用往日的威吓掩盖心虚。
谢玉娇也反应过来,绝不能露馅,她立刻换上惯常的刻薄嘴脸,用手帕嫌恶地掩着鼻子:“就是!瞧你这脏兮兮的样子,别污了我们的地方!赶紧滚回你的狗窝去!看见你就恶心!”
谢晨的目光终于转向谢玉娇,那眼神冰冷刺骨,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我的狗窝?”谢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的弧度,“似乎比某些人背后捅刀、买凶**的肮脏心思,要干净得多。”
“你胡说八道什么!”谢彪脸色一变,急忙打断,眼神闪烁,“谁…谁买凶**了!谢晨,我警告你,别血口喷人!” 他不敢承认,一旦承认,残害同族的罪名,就算他是嫡系也担待不起!
谢玉娇也尖声附和:“对!你自已不知招惹了什么祸事,少在这里污蔑我们!你个废物,除了会信口雌黄还会什么?!”
他们色厉内荏的否认,在谢晨听来,如同蚊蝇嗡鸣。他往前踏出一步,明明气息微弱,却带着一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客厅。
“我是否信口雌黄,你们心里,最清楚。”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钉在谢彪和谢玉娇脸上,仿佛能看穿他们所有的肮脏心思。
“昨夜郊外那几条野狗,对着我狂吠不止,说他们的主人,姓谢。”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谢彪和谢玉娇脑中炸响!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但他没有证据!对,他没有证据!
谢彪冷汗涔涔,嘴唇哆嗦,却死咬着不敢松口。谢玉娇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看谢晨的眼睛。
看着他们这副欲盖弥彰、惊恐万状的丑态,谢晨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原主”的悲凉也彻底散去,只剩下玄宸仙尊俯视蝼蚁的漠然。
他再次抬手,动作看似缓慢,却快得让谢玉娇根本来不及反应。
“啪——!”
一记更加清脆、更加狠戾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谢玉娇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这一次,力道之大,直接让谢玉娇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几步,撞在茶几上,杯盘狼藉,脸颊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这一巴掌,是利息。”
谢晨收回手,看也没看捂着脸痛哭流涕的谢玉娇,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刺向吓得魂飞魄散、动弹不得的谢彪。
“本金,我会慢慢,跟你们算。”
说完,他不再理会客厅内的狼藉与死寂,转身,踏着满地的晨光与水渍,从容离去。
留下谢彪僵立原地,面如死灰,和谢玉娇压抑不住的、充满恐惧与痛苦的呜咽。
谢晨归来的第一日,便以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向所有亏欠他人,敲响了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