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惑心,小师妹在劫难逃!

来源:fanqie 作者:小小屿神 时间:2026-03-06 23:55 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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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径直朝东宫正厅走去,厅内喜庆便扑面而来。,红绸绕着廊柱缠出玲珑花结,宫灯高挂映得满室红影摇荡。,见萧辞砚携江烟雨并肩踏入,齐齐扬手轻撒,粉白和大红的玫瑰瓣混着细碎的金箔簌簌落下,香风漫卷间,衬得红妆似火,眉目如画。,宗室亲眷、朝中重臣携家眷列于两侧,锦衣华服映着满堂红。,摆着琳琅瓜果垒成小巧的山形,红烛高燃,烛火跳荡,蜡油缓缓落下积成圆润的红珠,映得满案流光。,喜娘捏着尖细的嗓子唱喏,堂内的喧闹轻了几分,所有的目光都聚向堂前璧人。,脊背依旧绷着几分端方,凤冠的重量压得她脖颈微酸。,莹白的下颌线露在外头,添了几分娇美。
她余光淡淡扫过身侧的萧辞砚,他一身大红织金常服,剑眉星目只是眉峰微蹙,似有几分心不在焉。

在拜堂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快步自厅外而来,身着红黑劲装的侍卫,玄甲束身,步履轻捷却神色凝重。

他行至萧辞砚身侧,微微躬身凑在他耳边低语了数句,声音压得极低,旁人竟听不清一字半句。

不过须臾,萧辞砚原本微蹙的眉峰骤然拧紧,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面露几分急色与冷厉。

他猛地抬眼,扫过厅中众人,最终落在江烟雨身上,神色稍缓,却也只剩仓促,只低声道了句“抱歉烟雨,事出紧急”,话音未落,便抽回捏着红绸的手,转身大步向厅外走去。

那红黑劲装的侍卫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朱红廊柱之后,只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堂内瞬间静了下来,宾客们面面相觑,眼中皆是错愕与茫然,方才的喜意散了大半。

谁也未曾想到,太子竟会在拜堂之时,丢下新妇径直离去,这般举动,实在是不合礼数,还让这位新嫁的太子妃和安远侯府,落了个难堪的境地。

桃夭上前扶着江烟雨的手臂,气得腮帮子微微鼓着,凑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小姐,这太子也太不像话了!”她声音虽轻,却带着难掩的愠怒,指尖都微微发紧。

江烟雨却半点不在意,只淡淡抬了抬眼,眼底连一丝愠色都无,反倒松了松肩头,似卸了几分重担。萧辞砚这一走,倒省了她不少功夫。

她抬手拍了拍桃夭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声音轻缓:“无妨,事出必有因,左右不过是个形式。”

她这般云淡风轻,倒让身旁的喜娘松了口气。喜娘当即定了定神,扬声笑道:“太子殿下心系国事,事出紧急也是常理,吉时不等人,太子妃天姿卓绝,独承吉庆也是美事,拜堂礼便免了,送太子妃入婚房咯!”

这话说得圆滑,给了太子台阶还保全了安远侯府的颜面,满堂宾客也皆是人精,纷纷附和,便解了这尴尬的局面。

喜娘说着,便引着一众侍女簇拥着江烟雨向婚房走去,红绸引路,花瓣再撒,一路行过回廊,绕过假山,便到了东宫的凝芳殿。

正厅之中,留了一位东宫女官主持后续事宜,女官着石青色宫装,身姿挺拔,腰身劲瘦,显得小腹微微隆起。在宽袖与宫装之下,不细看倒难察觉。

她行走时,脚步稍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矜贵,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宴席,语气平和,将场面撑得稳稳当当,宾客们也给足了太子与东宫的面子,依旧推杯换盏,宴席热热闹闹地继续。

凝芳殿内更甚几分喜庆和不失精致讲究。满室皆铺着大红锦缎,帐幔流苏轻晃。

案几上摆着成双成对的瓷瓶,插着大红的牡丹与海棠,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八仙桌上摆满了瓜果点心,蜜饯、酥糕、桂圆、红枣堆得满满当当,果香与糕点的甜香混着熏香,漫了满室。

江烟雨被喜娘与侍女簇拥着进了殿,又是一番繁琐的坐床、撒帐等礼节。

待一众宫人退去已是入夜,殿内终于清静了几分,只留了桃夭与杏禾在旁伺候。

江烟雨再也撑不住那副端方模样,抬手便将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随手搁在妆台上,又将那把团扇扔在锦榻上。

凤冠一卸,脖颈瞬间松快,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目光直直落在八仙桌上的瓜果点心上,眼底满是渴盼。

“快,搬个凳子来,**我了。”她动作随性,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半点不见方才的端方。

桃夭与杏禾见状,皆是失笑,连忙搬来锦凳,将桌上的瓜果点心摆到她面前。

江烟雨不拘礼,伸手便拿起一块桂花酥糕咬了下去,酥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瞬间解了几分饥饿。

她一边吃,一边招呼桃夭与杏禾:“你们别傻站着,快一块吃,这结个婚差点没把我**。”

桃夭与杏禾也确实饿了,闻言便三人围坐在八仙桌旁,样样都尝了个遍,殿内满是咀嚼的轻响,给殿内多添了几分烟火气。

江烟雨嘴里塞着蜜橘,含糊不清地抱怨:“这婚典也太折腾人了,早知道这么累,我就逃婚好了,哪用受这份罪。”

桃夭咬着一块肉脯,笑道:“就是,如今小姐是太子妃了,以后这东宫的大大小小都要你操心,还有更多罪受了”杏禾也跟着点头,三人说说笑笑,不多时,便将桌上的瓜果点心吃了大半。

待吃得尽兴,桃夭与杏禾收拾了桌面,又端来温水给江烟雨净手,随后服侍她卸了大红嫁衣,换上一身月白色的寝衣。

寝衣是上好的杭绸所制,绣着细碎的兰草纹,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间的媚意淡了几分,添了几分慵懒的柔意。

桃夭与杏禾服侍她躺到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上,又替她掖好被角。见她双眼微闭,似要入睡,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只留殿内红烛高燃,守在殿外廊下。

红烛的光映着帐幔,影影绰绰,满室的红,却莫名添了几分冷清。

她本以为自已沾床便会睡着,她竟认床了,翻来覆去,竟半点睡意都无。她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的百子千孙图,只觉得心头空落落的,连呼吸都似慢了几分。

不知辗转了多久,她忽然听见窗棂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似有清风拂过。江烟雨心头一动,睡意瞬间消散,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侧目向窗边望去。

窗纸被月光映得微微发亮,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窗下,背对着室内,周身笼着一层淡淡的月华,清冷淡漠。那人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头发未束,竟有大半银丝披散在肩头,随风轻扬,白发胜雪,黑夜如墨,交织在一起,添了几分极致的清冷与妖异。

江烟雨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缓缓挪到床边,借着烛火与月光,隐隐看清了侧脸。

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容颜,骨相清绝,轮廓分明,下颌线流畅利落,似是用白玉精心雕琢而成,鼻梁高挺,唇瓣偏薄,色如淡樱,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

丹凤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清冷的锐利,眼瞳似浸在寒潭之中,墨黑幽深,不见底,又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琉璃光。眉峰斜挑,入鬓修长,眉色浅淡,似雪覆青山,与肩头的白发相映,显清绝。

不见他有半点瑕疵,在月光与烛火的交映下,竟似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却又冷得似千年寒玉,让人不敢靠近。

他静坐在窗边,不言不语,周身散着一股清冷孤绝的气场,似九天之上的霜雪,落于凡尘,不染半分烟火气。

江烟雨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喜出望外,掀开锦被,赤着脚踩在绵软的羊毛毡上,快步向窗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