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转后,病娇们都想独占我
,在青石地板上切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洛神雨赤足站在那片光里,脚底能感受到石面被晒出的微弱暖意——这是这间冰冷屋子里唯一的热源。,一碗灵米粥,两碟清淡小菜。粥还冒着热气,米香混着淡淡的灵气,勾得她胃里直叫。可她没动。,但也没说不准她穿别的。洛神雨在屋子里翻找了一圈——空的。衣柜是空的,妆台是空的,连个放杂物的箱子都没有。这间屋子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除了那张寒玉床和一面铜镜,什么都没有。“宿主,你最好先吃点东西。”小爱在脑海里提醒,“这具身体很弱,绝脉虽然被我用系统暂时稳住了,但还是要补充灵力。”,肚子又叫了一声。她认命地坐下,端起碗。,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熏得脸颊微红。纱衣的袖子很宽,抬手时布料滑到手肘,露出整截小臂。她不得不放慢动作,生怕动作大一点这身衣服就彻底散架。,门又开了。,依旧是一身月白剑袖袍,墨发一丝不苟地束着。她手里拿着一个玉瓶,目光落在洛神雨身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穿好。”
洛神雨低头看看自已——纱衣好好穿着啊,虽然穿了跟没穿差不多。
“我……穿好了。”她小声说。
沈清寒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手指贴上来,洛神雨哆嗦了一下,差点打翻粥碗。
“袖子。”沈清寒言简意赅,另一只手拂过她滑到手肘的衣袖,将布料拉回手腕处,又仔细地将领口拢了拢——虽然拢了也没什么用,该露的还是露着。
这个距离,洛神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冷冽又干净。沈清寒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以后用膳,袖子不准挽起。”沈清寒松开手,将玉瓶放在桌上,“这是养气丹,每日一粒。”
洛神雨看着那个玉瓶,脑子里飞快转着。
贴身玉佩就挂在沈清寒腰间,羊脂白玉,用深蓝色的丝绦系着,垂在月白衣袍的侧边。她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如果她敢的话。
“那个……”洛神雨舔了舔嘴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沈长老,谢谢你救我。”
沈清寒看着她,没说话。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洛神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纱衣的衣摆——这个动作让领口又敞开了些,她慌忙捂住,“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
“把药吃了。”沈清寒打断她。
洛神雨噎了一下,乖乖打开玉瓶倒出一粒丹药。丹药是淡青色的,散发着清凉的草木香。她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气顺着喉咙流遍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沈清寒一直看着她,目光像冰锥一样扎人。等洛神雨吃完药,她才开口:“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说……”洛神雨鼓起勇气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时又怂了,“我想说……这里有点冷。”
这是真话。虽然“天衣·幻梦”有恒温功能,但她灵力不足以激活,单薄的纱衣根本挡不住清晨的寒意。她赤足站在地上,脚趾已经冻得微微发红。
沈清寒的视线落在她脚上。
那双脚确实生得好看。白皙纤瘦,脚踝细得一把握住还有余,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因为寒冷微微蜷缩着,透着淡淡的粉色。
“冷就活动。”沈清寒移开目光,“从今日起,每日晨起在屋内行走百步,不许停。”
“啊?”
“你经脉脆弱,久卧不动气血凝滞。”沈清寒说得理所当然,“现在就开始。”
洛神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认命地站起来。纱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腿侧肌肤时隐时现。她尽量走得慢一点,让动作幅度小一点,但高开叉的设计让她每走一步都像在展示这条腿。
一步,两步,三步……
沈清寒就站在一旁看着,目光跟着她的脚步移动。洛神雨感觉自已像被放在火上烤,脸颊烫得厉害。走到第十步的时候,她脚下一滑——
“小心。”
沈清寒伸手扶住了她。冰凉的手握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很近,洛神雨能感觉到沈清寒身上的冷意,还有她胸膛平稳的心跳。
而沈清寒,能清楚地看到怀里的人颤抖的睫毛,泛红的脸颊,还有因为慌乱而微微张开的唇。纱衣的领口在这个姿势下敞得更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玉器。
“谢、谢谢……”洛神雨想挣脱,但沈清寒的手箍得很紧。
就是现在。
洛神雨心一横,假装还没站稳,整个人往沈清寒身上靠了靠,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拂过她腰间——
指尖碰到了玉佩。
温润的触感,带着沈清寒的体温。她只要用力一扯,丝绦就会断开。
但沈清寒的动作更快。
在洛神雨的手指碰到玉佩的瞬间,沈清寒猛地松开她,后退一步。力道之大,让洛神雨踉跄着差点摔倒。
“你在做什么?”声音冷得能结冰。
“我、我没站稳……”洛神雨慌乱地解释,心跳如擂鼓。
沈清寒盯着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又迅速归于平静。她伸手,不紧不慢地将腰间玉佩解下来,握在手里。
“想要这个?”她问。
洛神雨不敢说话。
沈清寒走近一步,将玉佩举到她面前。羊脂白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雕刻的云纹精细繁复。
“回答我。”
“……想。”洛神雨声音细若蚊蝇。
“为什么?”
因为系统任务。但这话不能说。洛神雨脑子飞快地转着,最后憋出一句:“它……好看。”
沈清寒似乎笑了一下,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确实好看。”
她突然伸手,用玉佩冰凉的边缘挑起洛神雨的下巴。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洛神雨被迫仰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但你配不上它。”沈清寒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的你,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有。”
玉佩从她下巴移开,沈清寒转身走向门口。
“继续走,满百步才能停。”
门关上,室内重归寂静。
洛神雨站在原地,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因为刚才的惊险起伏不定。下巴被玉佩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沈清寒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小爱,”她哑着嗓子问,“任务失败了,对吗?”
“还没有哦。”小爱说,“时限是三天,宿主还有机会。而且——”
“而且什么?”
“沈清寒刚才把玉佩拿在手里的时候,宿主其实可以再试一次。”
洛神雨闭上眼睛。
再试一次?怎么试?扑上去抢吗?她敢肯定,如果她真那么做了,沈清寒会直接把她从窗户扔出去。
窗外的阳光渐渐升高,光斑在地板上移动。洛神雨看着自已**的双脚,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蜷缩得更紧。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走。
一步,两步,三步……
纱衣随着步伐晃动,腿侧肌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她数着自已的脚步,脑子里却全是怎么拿到那块玉佩。
走到第五十步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
沈清寒说,她配不上那块玉佩。
但如果……如果她能证明自已配得上呢?
“小爱,”洛神雨低声问,“这个世界的修炼,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