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赐婚的小夫郎,他一心求死

来源:fanqie 作者:萌小兜 时间:2026-03-07 06:53 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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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大夫苦着一张脸,他有点没搞明白沈容筠为什么不先标记对方,反而先破了人家的宫口,这种腹痛会持续好几日才会缓解。

“说。”

“屋内公子初次承欢,破身之痛实属正常,不过小人通过诊脉和目测,这位公子那处被伤过,只是看似不洁,实则并没有真的被……他人拥有过,只不过……”沈容筠并不怀疑大夫所说,他在折磨宁季生的时候,感觉得出来对方的生涩和对他的恐惧。

大夫欲言又止让沈容筠满脑子都是宁季生卑微跪在地上请罚的样子,语气里带着不耐,“不过什么?”

“不过,公子身体很虚弱,身上是新伤加旧痕,再加上初次是这样被破的,很容易落下病疾,接下来的时间需要好生将养着。”

沈容筠沉默,很大一会儿后,才道:“给他医治,调理身体,有需要去找管家,先给他开一副避子汤。”

“是,公子刚被施针,现在是昏睡状态,夜里可能会再次痛醒,大人可以用绳子绑住他,以免做出伤害到自己的动作。”

沈容筠摆手,大夫躬身退下。

会再次痛醒?

未标记破宫口是这么痛吗?

沈容筠是斜靠在床边的,他并无意守着宁季生,只是心里这么想了,就首接做了,谁知他刚入眠就被一道道压抑的声音吵醒,他眼神里瞬间清明,甚至带了一丝狠厉,在看见蜷缩在床上的宁季生时,他的眼神又变了。

“呃……”好疼。

宁季生意识不是那么清醒,除了身体上痛,脑子里全是沈容筠对他的**冲撞,他好疼。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疼吗?”

沈容筠鬼使神差似的问了一嘴,吓得疼的快昏厥的宁季生一哆嗦,他顾不上其他,动作极快的下了床,再一次规规矩矩的跪到地上。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奴请罚,奴请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明明他在昏迷前是跪在床边的。

宁季生的额头砸地,闷哼,嘴里连连求饶请罚,只是几下砸地便能看见地面颜色变深了。

沈容筠不是没有见过被折磨的疯狂求饶的人,可是身为忠勇侯世子的宁季生不该这么卑微不堪,他伸手过去,动作极快的挡在宁季生的额头前,用力一拦,阻止了对方的额头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停下。”

宁季生不敢抬头,身体颤抖的幅度更加大了,沈容筠语气不好,以他的总结,说不定下一刻他就会被对方打一顿,打到起不来。

“大人……息怒,奴请……请罚。”

他不会说他知错,他就是不对,知错二字一旦说出口,会被惩罚的更加厉害。

沈容筠的耐心即将耗尽,再加上困了,不想在这里和他玩什么主仆游戏。

“罚你?”

“……是,请大人赐罚。”

宁季生小腹疼的厉害,疼的脸色苍白,可他愣是没表现出分毫,还在请罚。

“呵,忠勇侯真是让本阁领开了眼了,宁季生,滚**,盖好被子睡觉,再磕头,我就把你的双腿砍断,让你永远站不起来。”

宁季生的呼吸一窒,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他不敢看沈容筠,快速盖好被子,用力闭上眼睛,呼吸都不敢大喘气,身体抖动着,连带着被子都跟着颤抖。

他这么怕自己吗?

沈容筠低头看着掌心的血,陷入怀疑,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抬手点了宁季生的睡穴,待到看不见被子的抖动后,他把视线落在了宁季生的脸上,只见他满脸汗珠,睫毛轻颤,眉头紧锁,破皮的**紧抿着。

苍白无色的脸上被额头上的血红点缀,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这样的人就连昏睡都在忍痛,哪里有传闻中嚣张跋扈的样子?

“大阁领,忠勇侯不干人事啊,宁公子是世子,起码的尊重得有吧?

他们费尽心思把人寻回来,没有好生相待,还不如下人过得自在,稍有不对的地方,就会被罚,卑贱如奴。”

景又木把查来的消息整理成册递过去,沈容筠挑眉看了几眼上面的内容,虽然记录并没有那么详细,但也足够他了解宁季生为什么对他下跪求饶请罚了。

“这哪里是世子,分明是个卖了死契的**。”

沈容筠都不愿看完,就把册子丢到一边。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忠勇候在打您的脸,即便宁公子披着忠勇候世子的名,但他名不正啊。”

景又木并没有坏心思,毕竟以他的角度看事情,谁对自家大人不利,他对谁没好脸色。

“自然是回他们一份大礼,你附耳过来,把我们查到的那些证据交给大理……”沈容筠不站任何势力,不代表他对谁都公平。

“是,属下这就去做。”

忠勇侯府算是踢到了铁板上。

景又木出去以后,沈容筠心情还不是那么好,他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册子上,思考片刻后,拿起册子去了后院。

宁季生早就醒了,是疼醒的,小腹的疼痛感形容不上来,让他坐立难安,疼的身上的汗一层又一层。

他紧紧抿着唇,不敢闷哼出声,纵使他疼痛忍惯了,却还是感觉有些难熬。

守在门口的侍从送来了药,说是大阁领赏的,要给他用。

他哪里敢让内院的侍从侍候他,自己接过去仰头喝完。

他知道能在内院侍候的侍从,多少都是有些身份和‘势力’的,他虽然披着大阁领小夫郎的名,但是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传闻大阁领沈容筠**无数,手段狠厉,脾气不好,人送外号白无常,昨夜他己经领教过,哪里还敢期待对方善待自己,只希望过了昨晚知道他无用,往后日子无视他便好。

他把裤腿挽起来,露出青紫发黑肿如馒头的膝盖,破口处都化了脓,他在昨天上花轿之前忍痛刮去有异味的脓水,怕味道难闻惹怒了大阁领,也幸好夜里光线弱,大阁领没发现。

不然……“嘶……”宁季生的手指剜了药膏,轻轻的按压在肿胀处,只是刚刚碰到皮肤,药劲儿刺激的他浑身颤抖,身上又出了一层层的汗,额头的汗珠浸湿了发丝,黏在了脸上,样子狼狈极了。

一时间,他只觉得身上哪哪都疼,疼的他精神有些恍惚,没有听见沈容筠进屋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