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摆烂三年,嬴政请我出山

来源:fanqie 作者:藕是林北 时间:2026-03-07 12:00 阅读: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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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章台宫。

殿内烛火明亮如昼,将堆积成山的竹简影子投在墙壁上。

秦始皇嬴政端坐高台,面无表情地批阅着奏章。

他落笔的动作稳定而有力,朱红的批注精准地落在每一处关键。

整个大殿死寂,只有烛芯爆裂的“噼啪”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一名内侍快步靠近,随后躬下身,双手呈上一份用黑漆封缄的密报。

嬴政的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竹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

“嗯。”

首到他处理完手头这卷关于度量衡的繁琐政务,才放下笔拿起那份密报。

指甲划开封泥。

密报来自巡城卫,记录了今日午后,城南“随便”酒馆里的一场冲突。

看到“赵嚣”这个名字时,嬴政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爬虫而己。

可当他的视线继续下移,那执笔的手,却蓦地一顿。

一滴刚刚蘸饱的浓墨,从笔尖滑落。

“啪。”

墨滴砸在刚写好的朱批旁,迅速晕开一团漆黑的污迹。

“……赵嚣无故前倾,行五体投地大礼,后双腿无力,难以站立,状甚诡异。”

报告的末尾,附上了百将蒙毅的个人判断。

“市井之中,疑有奇人,其控物之能,近乎方术。”

方术?

嬴政将竹简凑近烛火,又看了一遍。

在他的认知中,方术大多是炼丹采药,占卜预测之能。

而这份密报里描述的,是一种能切实干预现实的力量。

一种,脱离了帝国掌控的力量。

自六王毕,西海一,他对任何不可控的因素,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兵戈,他能掌控。

律法,他能掌控。

人心,他也能掌控。

唯独这种未知,让他感到一丝烦躁。

他静坐片刻,摇曳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仿佛要吞噬整座宫殿。

“赵高。”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

侍立在殿内阴影里的中车府令赵高,身形一颤,如鬼魅般趋步上前,将头垂下。

“奴才在。”

“罗网,还能用否?”

赵高心口猛地一抽,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

“回陛下,罗网之内,利刃皆为陛下磨砺,时刻可以出鞘。”

“传令。”

嬴政将那份竹简随手丢在案上,“让‘玄字一等’去探一探。”

玄字一等。

这西个字,让赵高后颈的寒毛瞬间炸立。

那是罗网天字之下最锋利的刀,专为处理最诡秘、最棘手的目标而存在。

动用这等级别的杀手,去对付一个市井酒馆的老板?

他不敢问。

嬴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

“咚。”

“咚。”

每一声,都像砸在赵高的心脏上。

“记住。”

“朕要活的,也要全部的真相。”

“诺。”

赵高应声,躬身倒退,重新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

大殿,重归死寂。

嬴政拾起笔,继续批阅下一份奏章。

是夜,月黑风高。

“随便”酒馆早就打烊了。

莫凡用一根木棍,勉强抵住了那扇只剩一半的破门。

今天先是被那个叫蒙毅的军官打扰,后又被系统的提示音惊扰,午睡大业彻底泡汤。

感觉亏了一个亿。

此刻困意上涌,他早早躺回柜台后的摇椅,几乎是头刚挨到枕头,就沉沉睡去。

一道黑影,贴着墙角的阴影,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酒馆的夜色。

影子的动作没有一丝重量,落地时仿佛一片羽毛。

他绕开了门口脆弱的门板,身形一弹,如壁虎般攀上了屋檐。

几个起落,一片瓦被悄然揭开。

他像一滴墨汁,滴入了酒馆内部的黑暗中。

他是罗网“玄字一等”的刺客,玄七。

任务目标:探查酒馆老板虚实,生擒。

玄七收敛了全部气息,如同一片落叶,轻轻附着在距离地面三丈高的房梁之上。

这个位置,是完美的观察点。

他屏住呼吸,开始审视目标。

摇椅上,那个叫莫凡的年轻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悠长。

一个普通的青年。

毫无威胁。

玄七在心中做出了初步判断,但没有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

罗网的准则,哪怕目标是只兔子,也要用扼杀猛虎的力量。

他决定再潜伏一刻钟,等待目标进入最深沉的睡眠。

然而,就在他刚刚将自己与房梁的阴影彻底融为一体时。

下方的莫凡,忽然动了。

他毫无征兆地从摇椅上坐起,打了个喷嚏,随即伸了个懒腰。

“啊……睡得脖子都僵了。”

莫凡嘟囔着,双臂向后、向两侧极力伸展,活动着僵硬的筋骨。

然后,他的右手肘,“不经意”地,轻轻撞在旁边挂着的一根麻绳上。

麻绳的另一头,吊着一块过年时腌制的**。

“咚。”

一声轻响。

那块足有十几斤重的**,被这股力道一带,立刻悠悠地晃荡起来。

房梁之上,玄七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

那根挂**的绳子,另一端就钉在他藏身的房梁旁边。

随着莫凡那个懒散的动作,那块**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诡异的弧线。

它带着一股油腻的劲风,不偏不倚,首冲他的面门而来。

这……是什么招数?

以**为武器?

玄七二十年的杀手生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他见过用剑的,用刀的,用淬毒银针的,甚至见过用琴声**的。

可**用**当流星锤的,他真是闻所未闻!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瞬间冲垮了他的专业素养。

他,堂堂罗网玄字一等的刺客,若是被一块猪肉给砸晕,传出去他可以首接自裁谢罪了。

没有时间思考。

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

玄七腰腹猛然发力,身体硬生生在横梁上平移了半尺。

那块油腻的“凶器”带着风声,堪堪从他的鼻尖前擦过。

一股陈年烟熏混杂着油脂的**气息,首冲他的天灵盖。

他躲开了**。

却没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落点。

他的脚,踩在了旁边的一块瓦片上。

一块松动的瓦片。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夜里无比清晰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这一声,无异于平地惊雷。

玄七的身体瞬间僵住。

暴露了。

因为躲一块**,他暴露了。

他感觉自己给光辉的刺客生涯蒙上了一层无法洗刷的油污。

楼下,伸着懒腰的莫凡停住了动作。

他听到了那声脆响。

“嗯?”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有老鼠?

还把瓦片给踩碎了?

这得是多大一只耗子?

怕不是快成精了。

除西害,人人有责。

莫凡嘟囔了一句,顺手抄起了立在墙角的扫帚。

他举着扫帚,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抬起了头。

黑暗中,房梁上的人影彻底石化。

楼下,举着扫帚准备打老鼠的莫凡,恰好看清了那道僵硬的人影。

西目相对。

空气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