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砸钱退亲，立规矩
姜念昔的哭声混着矿区的风，在低矮的土坯房院里散开来，姜玉珠抬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动作沉稳，像一堵突然立起来的墙，替她挡住了所有的委屈。
刘桂香瘫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撑着地面爬起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凑到跟前：“玉珠啊，都是误会，误会！”
“我也是为了念昔好，王老三那小子，看着混，实则心不坏，家里还有几间瓦房，总比跟着我们受苦强……为她好？”
姜玉珠抬眼，目光冷得像矿区冬天的寒风，“把十七岁的姑娘嫁给劣迹斑斑的混混，换三千块给你孙子娶媳妇，这就是你嘴里的好？”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就上前一步，打开随身拎着的皮箱，一沓沓崭新的十元大钞露了出来，码得整整齐齐，在灰暗的院子里晃得人眼晕。
刘桂香和凑过来的姜卫东、李翠兰眼睛都首了，这辈子他们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这里是三万，”姜玉珠指了指皮箱，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一万给王家退亲，让他们从此别再打念昔的主意；一万给我弟治腿；剩下的一万，留着给念昔当学费。”
“从今天起，念昔的事，轮不到你们做主，她想读书，想考高中，想干什么，都由她自己定。”
姜卫东咽了口唾沫，**手想说话，却被姜玉珠的眼神逼了回去。
李翠兰不死心，小声嘀咕：“玉珠姐，念昔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没用？”
姜玉珠冷笑，“我在海外跑了三十年，从摆地摊到开矿场，靠的就是识文断字，靠的就是眼界。”
“你们守着这巴掌大的矿区，只知道重男轻女，只知道盯着眼前的三瓜两枣，这辈子也就只能窝在这煤灰堆里！”
她的话像鞭子，抽得姜卫东夫妇面红耳赤，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姜玉珠如今的派头，不是他们能招惹的，更何况，那满满一箱的钱，早己让他们没了底气。
“去，把王老三叫过来。”
姜玉珠冲姜卫东抬了抬下巴，“今天就把这亲事退了，晚一分钟，这钱，你们一分都别想碰。”
姜卫东哪敢耽搁，忙不迭地应着，转身就往矿区的巷子里跑。
刘桂香看着皮箱里的钱，心疼得首抽气，却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玉珠扶着姜念昔，进了屋里那间最破的偏房。
屋里的陈设简陋得可怜，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缺腿的板凳，土炕上铺着打了好几层补丁的褥子。
姜玉珠皱着眉打量一圈，转头对保镖吩咐：“去镇上最好的家具店，把能用的都置办一套过来，再找个医生，给我弟看看腿。”
保镖应声出去，姜念昔攥着那块还没舍得拆的奶糖，站在一旁，小声说：“姑奶，不用这么破费的，我爹的腿……治不好了。”
“治不好也得治，”姜玉珠坐在炕沿上，拉过她的手，看着她手上磨出的厚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姑奶在海外见过最好的医生，就算不能完全好，也总比现在强。”
“你也一样，别总想着忍，你是姜家的孩子，不是任人欺负的出气筒。”
姜念昔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是委屈，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长到十七岁，她第一次有人这么护着她，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不用事事忍让，不用把自己的人生拱手让人。
没过多久，姜卫东就领着王老三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兄弟。
王老三叼着烟，歪着脖子走进院，看到满院看热闹的邻居，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姜老二，说好的亲事，咋说退就退？
我王老三的媳妇，是那么好退的？”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姜玉珠身上，见她穿着讲究，气质不凡，心里顿时打起了歪主意，咧嘴笑道：“这位大姐看着是明白人，退亲也行，拿五万块赔偿，不然今天这门，我拆了！”
“五万？”
姜玉珠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她个子不算高，可那股子从商海摸爬出来的气场，压得王老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我在东南亚开矿场，一天赚的钱，够你在这矿区混十年。”
姜玉珠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想要五万，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有没有命拿。”
她抬手，保镖立刻上前，手里多了一个本子，翻开念道：“王老三，去年三月，偷盗矿区设备，作价八百元；五月，酒后殴打邻居，致对方肋骨骨折；七月，敲诈过路商贩，勒索两百元……这些事，我要是报给***，你觉得你能蹲几年？”
王老三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竟然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他带来的两个兄弟也慌了神，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一万块，”姜玉珠指了指桌上的一沓钱，“拿着，滚出梧桐岭，再也别回来。”
“再敢打念昔的主意，或者在矿区惹事，我不光让你蹲大牢，还能让你在里面，一辈子都出不来。”
王老三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知道这女人不是在说空话。
他在矿区横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没人敢较真，可眼前的姜玉珠，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手里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他不敢再硬气，讪讪地接过钱，骂骂咧咧地带着兄弟走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见王老三就这么认怂，都啧啧称奇，看向姜玉珠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姜玉珠没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走进屋，看着还在发愣的刘桂香和姜卫东夫妇，语气严肃：“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念昔是我姜玉珠的侄女，我弟是我姜玉珠的亲弟弟，往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他们，就是跟我作对。”
她顿了顿，扫过三人：“想跟着我过好日子，就守我的规矩——不准重男轻女，不准偷懒耍滑，念昔的学业，谁都不准干涉。”
“做得好，我带着你们赚钱；做不好，就从这院里滚出去，别认我这个姜家人。”
刘桂香和姜卫东夫妇连连点头，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
姜念昔站在姜玉珠身后，看着姑奶挺首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底气。
她知道，从今天起，梧桐岭矿区的这个“倒霉蛋”，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刘桂香瘫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撑着地面爬起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凑到跟前：“玉珠啊，都是误会，误会！”
“我也是为了念昔好，王老三那小子，看着混，实则心不坏，家里还有几间瓦房，总比跟着我们受苦强……为她好？”
姜玉珠抬眼，目光冷得像矿区冬天的寒风，“把十七岁的姑娘嫁给劣迹斑斑的混混，换三千块给你孙子娶媳妇，这就是你嘴里的好？”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保镖就上前一步，打开随身拎着的皮箱，一沓沓崭新的十元大钞露了出来，码得整整齐齐，在灰暗的院子里晃得人眼晕。
刘桂香和凑过来的姜卫东、李翠兰眼睛都首了，这辈子他们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这里是三万，”姜玉珠指了指皮箱，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一万给王家退亲，让他们从此别再打念昔的主意；一万给我弟治腿；剩下的一万，留着给念昔当学费。”
“从今天起，念昔的事，轮不到你们做主，她想读书，想考高中，想干什么，都由她自己定。”
姜卫东咽了口唾沫，**手想说话，却被姜玉珠的眼神逼了回去。
李翠兰不死心，小声嘀咕：“玉珠姐，念昔一个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没用？”
姜玉珠冷笑，“我在海外跑了三十年，从摆地摊到开矿场，靠的就是识文断字，靠的就是眼界。”
“你们守着这巴掌大的矿区，只知道重男轻女，只知道盯着眼前的三瓜两枣，这辈子也就只能窝在这煤灰堆里！”
她的话像鞭子，抽得姜卫东夫妇面红耳赤，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姜玉珠如今的派头，不是他们能招惹的，更何况，那满满一箱的钱，早己让他们没了底气。
“去，把王老三叫过来。”
姜玉珠冲姜卫东抬了抬下巴，“今天就把这亲事退了，晚一分钟，这钱，你们一分都别想碰。”
姜卫东哪敢耽搁，忙不迭地应着，转身就往矿区的巷子里跑。
刘桂香看着皮箱里的钱，心疼得首抽气，却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眼睁睁看着姜玉珠扶着姜念昔，进了屋里那间最破的偏房。
屋里的陈设简陋得可怜，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缺腿的板凳，土炕上铺着打了好几层补丁的褥子。
姜玉珠皱着眉打量一圈，转头对保镖吩咐：“去镇上最好的家具店，把能用的都置办一套过来，再找个医生，给我弟看看腿。”
保镖应声出去，姜念昔攥着那块还没舍得拆的奶糖，站在一旁，小声说：“姑奶，不用这么破费的，我爹的腿……治不好了。”
“治不好也得治，”姜玉珠坐在炕沿上，拉过她的手，看着她手上磨出的厚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姑奶在海外见过最好的医生，就算不能完全好，也总比现在强。”
“你也一样，别总想着忍，你是姜家的孩子，不是任人欺负的出气筒。”
姜念昔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是委屈，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长到十七岁，她第一次有人这么护着她，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不用事事忍让，不用把自己的人生拱手让人。
没过多久，姜卫东就领着王老三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兄弟。
王老三叼着烟，歪着脖子走进院，看到满院看热闹的邻居，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姜老二，说好的亲事，咋说退就退？
我王老三的媳妇，是那么好退的？”
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姜玉珠身上，见她穿着讲究，气质不凡，心里顿时打起了歪主意，咧嘴笑道：“这位大姐看着是明白人，退亲也行，拿五万块赔偿，不然今天这门，我拆了！”
“五万？”
姜玉珠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她个子不算高，可那股子从商海摸爬出来的气场，压得王老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我在东南亚开矿场，一天赚的钱，够你在这矿区混十年。”
姜玉珠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想要五万，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有没有命拿。”
她抬手，保镖立刻上前，手里多了一个本子，翻开念道：“王老三，去年三月，偷盗矿区设备，作价八百元；五月，酒后殴打邻居，致对方肋骨骨折；七月，敲诈过路商贩，勒索两百元……这些事，我要是报给***，你觉得你能蹲几年？”
王老三的脸瞬间白了，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竟然把他的底摸得一清二楚。
他带来的两个兄弟也慌了神，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一万块，”姜玉珠指了指桌上的一沓钱，“拿着，滚出梧桐岭，再也别回来。”
“再敢打念昔的主意，或者在矿区惹事，我不光让你蹲大牢，还能让你在里面，一辈子都出不来。”
王老三看着她冰冷的眼神，知道这女人不是在说空话。
他在矿区横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没人敢较真，可眼前的姜玉珠，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手里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他不敢再硬气，讪讪地接过钱，骂骂咧咧地带着兄弟走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见王老三就这么认怂，都啧啧称奇，看向姜玉珠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姜玉珠没理会众人的目光，转身走进屋，看着还在发愣的刘桂香和姜卫东夫妇，语气严肃：“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念昔是我姜玉珠的侄女，我弟是我姜玉珠的亲弟弟，往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他们，就是跟我作对。”
她顿了顿，扫过三人：“想跟着我过好日子，就守我的规矩——不准重男轻女，不准偷懒耍滑，念昔的学业，谁都不准干涉。”
“做得好，我带着你们赚钱；做不好，就从这院里滚出去，别认我这个姜家人。”
刘桂香和姜卫东夫妇连连点头，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
姜念昔站在姜玉珠身后，看着姑奶挺首的背影，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底气。
她知道，从今天起，梧桐岭矿区的这个“倒霉蛋”，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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