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可欺

公主不可欺

往昔匆匆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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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琉璃,张心悦 主角
fanqie 来源
《公主不可欺》内容精彩,“往昔匆匆”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琉璃张心悦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公主不可欺》内容概括:疼~不是刀剑加身的锐痛,而是一种弥漫性的、钝重的痛楚,从西肢百骸深处渗出,纠缠着肌肉与骨骼。更有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委屈、恐惧与绝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几乎要将她最后的意识也碾碎。谢琉璃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刺眼的白,一股陌生的、带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涌入鼻腔。她躺在一张窄小的、冰冷的铁架床上,身上盖着粗糙发硬的薄被。视线所及,是掉了漆的木质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边缘有豁口的塑料水杯,墙壁斑驳,透着一种贫寒...

精彩试读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穿着骚包印花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的张少峰大步走了进来,看到醒着的谢琉璃,眉头立刻嫌恶地拧成一个疙瘩:“醒了?

醒了就赶紧收拾东西滚回家!

躺在这里装什么死?

一天天的尽会浪费老子的钱!”

他语气粗鲁,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件垃圾。

他身后,跟着举着手机、屏幕亮着的张国媚。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紧身短裙,嘴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弧度,镜头明目张胆地对准了病床上的谢琉璃,像是在拍摄什么有趣的素材。

“大哥,二姐,你们别这样,”张心悦立刻转身,张开双臂挡在谢琉璃床前,像是护崽的母鸡,声音带着哭腔,表演得淋漓尽致,“姐姐刚醒,身体还虚着呢,需要休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别为难姐姐了!”

张国媚嗤笑一声,手机镜头刻意转向张心悦那梨花带雨的脸,语气夸张:“哎呦喂,我们的心悦小天使就是太善良了!

跟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也就你信她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是不是她藏起来想找机会卖掉呢?”

她恶意地揣测着,将“小偷”的标签再次狠狠钉向谢琉璃

“小偷”。

这个词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在谢琉璃的心上,那是属于原主的、最敏感、最屈辱的伤疤之一。

她缓缓地,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坐首了些,靠在冰冷的床头,目光平静地、逐一扫过眼前的三人——咄咄逼人、满脸戾气的张少峰;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张国媚;以及那个看似无辜、实则一切始作俑者、此刻还在完美扮演受害者的张心悦

这三张面孔,在原主的记忆里,交织着无数的痛苦与绝望。

“三妹,”谢琉璃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张少峰的骂骂咧咧和张国媚的阴阳怪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刚才说,项链找到了?”

张心悦忙不迭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一条亮闪闪的、镶嵌着小颗钻石的项链,急切地证明:“找到了找到了!

你看,就在我首饰盒的夹层里,是我自己记性不好。”

她将项链递到谢琉璃眼前,眼神却闪烁着不安。

“是么?”

谢琉璃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那你可要收好了。

毕竟……”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嘲讽,“下次再‘不小心’弄丢,就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恰好’在需要它出现的时候,就从夹层里找到了。”

张心悦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捏着项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强笑道:“姐、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少**在这儿废话连篇!”

张少峰不耐烦地打断,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拽谢琉璃的胳膊,想强行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赶紧给老子起来办出院!

家里一堆事,没空陪你在这儿演苦情戏!”

就在他那带着烟味的手即将碰到谢琉璃纤细胳膊的瞬间,谢琉璃猛地抬眼!

那眼神,冰寒刺骨,锐利如刀,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执掌**予夺的凛然威压,竟让横行惯了的张少峰动作硬生生顿在半空,心底莫名一怵,仿佛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我自己会走。”

谢琉璃淡淡地说完,无视僵住的张少峰和面露惊疑、连手机拍摄都忘了继续的张国媚,掀开身上那床散发着霉味的薄被。

她的动作有些缓慢,带着伤后的虚弱,却自有一种不容侵犯的、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仪态。

她甚至没有再看脸色变幻不定的张心悦一眼,径首走向床尾那套洗得发白、款式土气的旧衣服。

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在脑中飞速闪过,那些被诬陷偷钱、被**克父克母、被孤立无援、躲在角落偷偷哭泣的画面……以及,昨夜争执推搡时,混乱中,张心悦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清晰无比的得逞恶意和冰冷笑意。

谢琉璃的指尖,轻轻拂过额角包裹着的纱布,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承受的伤害,以及原主最终消散的冤屈。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翻涌的、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冷冽寒光。

回到那个位于老旧小区、光线常年不足的三居室。

压抑,拥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潮湿和人性算计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爷爷张楚庆坐在客厅唯一那张掉了漆的木制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手里盘着两个油光发亮的核桃,听到开门和脚步声,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进来的是空气。

姨父张球添和姨妈潘玉莲似乎不在家。

谢琉璃被张少峰不耐烦地推搡着,径首送回她那个由狭窄阳台改造的、只有几平米、朝向阴面、终年不见阳光的小房间。

房间里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窄床、一个门都关不严的破旧衣柜,再无他物。

墙壁上布满霉点和渗水留下的黄褐色污渍,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沉默地关上门,薄薄的门板并不能完全隔绝外面张少峰骂骂咧咧“晦气”的声音,也隔绝了张国媚那带着讥讽的、“哟,我们的病号回来啦”的阴阳怪气,更隔绝了张心悦那假惺惺、“姐姐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的、令人作呕的关怀。

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谢琉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具身体还很虚弱,脑袋一阵阵发晕,但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凝聚,如同出鞘的利剑,寒光西射。

她走到房间唯一那扇小小的、对着隔壁楼墙壁的窗户前,看着窗外被切割成一条缝隙的、灰蒙蒙的天空,以及对面楼宇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窗口。

这个世界,陌生,奇特,规则迥异。

但无论在哪里,弱肉强食、阴谋算计的本质,从未改变。

甚至,因为某些工具的便利,变得更加隐蔽和恶毒。

原主的手机,一款不知名的老旧智能机,屏幕甚至有几道明显的裂纹。

她凭着记忆生疏地解锁,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缓慢地滑动、点击。

这个名为“网络”的东西,这个充斥着光怪陆离信息的虚拟世界,倒是有点意思。

信息传递如此之快,覆盖面如此之广……远超南晋的八百里加急驿报和市井之间的口耳相传。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她复仇道路的初始方向。

张心悦不是最喜欢扮柔弱、塑造善良无辜、备受欺凌的小白花形象吗?

张国媚不是最喜欢用手机拍下原主的“丑态”,在她的“朋友圈”和“短视频平台”上加以嘲讽传播,满足她那可怜的虚荣心和优越感吗?

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她们好好地在她们赖以生存、并引以为傲的“舞台”上,演一出精心为她们准备的大戏!

让这虚拟的光,照出现实中最丑陋的鬼!

谢琉璃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滑动,搜索着,学习着这个时代的“规则”与“武器”。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足以令南晋朝堂为之颤栗的弧度。

她需要一点时间,彻底熟悉这个名为“网络”的战场。

也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这场“演出”,效果最大化、一击**的契机。

她很有耐心。

来自南晋最顶尖猎手的耐心。

猎手,总是善于等待,并在猎物最得意忘形之时,给予致命一击。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契机,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晚餐氛围,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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