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一座青山泛黄

生的，可小晚也是妈妈养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妈妈都爱你们。这件事回头再给你慢慢解释，你先把电话给小晚，好吗？”
我感觉别墅的火好像烧在了我身上。
好疼。
原来不仅贺止不爱我，妈妈也不爱我。
都不爱我。
电话那头的催促声不停，我没办法。
走到了乔欲晚身边，顶着贺止戒备的眼神，把手机递给她：
“妈**电话，她很担心你。”
乔欲晚开了免提。
像是要故意同我炫耀一样，娇滴滴地同妈妈撒娇。
“嗯嗯，我没事。阿止把我保护得很好，就是吓了一大跳”
“胳膊？胳膊没事，就划破一点点。”
“阿止已经让人给我处理啦，一点都不疼了……”
妈妈也宠溺地回应她，一声声“宝贝乖乖”地哄着。
我木木地听着，没什么反应。
见我失魂落魄，乔欲晚满意地把手机还给我。
我接了过来，转身就打算走。
贺止却突然喊住了我：
“诶，你手上的伤怎么样？”
他很不耐烦的样子，估计是怕我像以前一样，借着点小病小痛赖上他。
逼他照顾我。
如果是在这场大火以前，我一定会这么做。
但现在，我突然觉得很没劲。
摇了摇头，回道：
“没事，挺好的。”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刚走了没两步。
身后又传了贺止的声音：
“诶，你是不是真要跟我分手？
“别过两天，又跪到我家门口，几天几夜地求和好。”
他说话时嘴角还带着轻笑，看得出来很瞧不起我这样毫无尊严的行为。
连带着怀里的乔欲晚，也发出一声嗤笑。
我没回头，脚步也没停。
平静的声音混着夜风，传了过去。
“不会的。”
“贺止，我们是真的结束了。”
2
其实我是装的平静。
我真的很喜欢贺止，喜欢到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那种。
贺止常常骂我：
“姜晦宁，你就是个疯子！”
所以决定放弃他的时候，还是太痛苦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撕心裂肺地哭。
哭到方向盘都握不稳了。
只能停在路边，等失控的身体逐渐平复下来。
凌晨的街角，商铺大多关着，只有自动售货柜还亮着。
我买了瓶水，拿着受伤的右手，笨拙地拧着盖子。
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