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自然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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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瑞,杜安宁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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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超自然案件》是杜光亭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张瑞瑞杜安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闯进来的。,风里忽然少了盛夏的黏腻,多了几分清清爽爽的凉;是明城墙根下的梧桐叶,悄无声息地染了一层浅黄,落在青石板路上,被风卷着打了个旋儿,又轻轻停住。,沿着中山陵慢慢走着。手机屏幕上,招聘信息刷了一遍又一遍,眼睛看得有些发涩。,父母常年在外务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两趟。从小到大,她都是跟着阿婆过的。老房子就在西安门一带,矮矮的小楼,爬着藤蔓,推开窗就能看见城墙的青砖,一砖一瓦...
精彩试读
,一晃已经做满了整整七日。,和她想象中那些光怪陆离、暗藏风波的场景全然不同——这里没有奇怪的声响,没有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影子,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怪事。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像金陵城里每一个慢悠悠的黄昏,温和、安稳,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夕阳把木窗染得暖黄,店里依旧坐得满满当当。大多是上了年纪、已经退休的老人,拎着茶杯,搬着藤椅,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人慢悠悠喝茶,有人低头对弈,棋子落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更多的则是围坐在麻将桌旁,洗牌、摸牌、出牌,声音此起彼伏,混着说笑与闲聊,把小小的茶馆填得热热闹闹。——淡淡的茶香,和若有若无的烟火气。。他每天一到饭点就准时晃过来,头发那撮浅黄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从不花钱消费,往桌边一坐,嬉皮笑脸地蹭茶、蹭座,到了饭点更是顺理成章地蹭上一顿饭,和店里几个年纪相仿、整天无所事事的小青年凑在一起,插科打诨,吵吵闹闹,却也从不会惹出什么大乱子。,杜安宁,更是把这里的日子过得行云流水。,沏茶、添水、结账,动作干净利落,半点没有富家少爷的娇气。可一旦忙完,他便立刻恢复了那副散漫自在的模样,往麻将桌旁一坐,很快就和几位大爷打成一片。
扯闲篇时他听得认真,偶尔插一两句,又毒舌又好笑,惹得一桌子老人笑得合不拢嘴。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中山装,头上依旧扣着贝雷帽,混在一群头发花白的老人中间,毫无违和感,反倒像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孩子一般自在。
张瑞瑞站在柜台后,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切。
茶水蒸腾起淡淡的白雾,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安安静静做着自已的事,端茶、收盘、打扫,不多话,不打听,也不轻易靠近那张总是围着人的麻将桌。
只是偶尔,在某个抬眼的瞬间,她会和杜安宁的目光在空中轻轻一碰。
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底藏着几分少年人的傲气与散漫,可张瑞瑞却隐隐觉得——这平静如水的日子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悄无声息地,慢慢靠近。
周五夜里,老人们陆续散去,陈墨轩也终于晃走了,茶馆里终于安静下来。
店门一关,外面的晚风被隔在门外,只剩下一盏暖黄的灯,静静照着空荡荡的桌椅。
杜安宁像往常一样,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账本。
算珠碰撞的声音清脆利落,在安静的茶馆里格外清晰。他垂着眼,眉头微微蹙着,一副认真算账的模样,可嘴里却时不时低声骂一句:“**,陈墨轩这**,这个月又吃老子那么多钱。”
语气里满是嫌弃,却也没真的计较。
张瑞瑞拿着抹布和扫帚,在一旁默默擦桌、扫地,把桌椅归位,把地面扫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做事,一边不动声色地看了柜台好几眼。
她总觉得,杜安宁这人有点奇怪。明明现在到处都是电子计算器,轻巧又方便,可他偏偏放着不用,固执地守着一把老算盘,指尖熟练地拨弄着算珠,一下一下,节奏稳得不像话。
那把算盘被用得温润发亮,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就像他这个人——穿着一身最规矩的中山装,戴着一顶文艺又复古的贝雷帽,身处一间老派茶馆,和一群老人打牌,算账用最老式的算盘。
明明看起来才十八岁,身上却带着一股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旧时代的沉稳与怪癖。
张瑞瑞低下头,继续默默扫地。
嘭——!
茶馆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风一下子灌了进来。
张瑞瑞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扫把“哐当”一声,差点砸在地上。
门口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妈,头发凌乱,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看就是一路狂奔过来的。她几乎是跌撞着扑到柜台前,一把抓住柜台边缘,声音带着哭腔,讲话都破了音:
“杜老板!杜老板哎——救我啊!救救我家乖孙啊!”
杜安宁指尖的算盘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声音沉稳:“阿姨,您先缓口气,慢慢讲,别急。”
大妈喘得粗气直喘,胸口一鼓一鼓的,急得直捶心口,话都说不连贯:
“我家乖孙……我家乖孙他撞邪、被脏东西上身了啊!
昨儿夜里,好好睡着,忽然一下子就坐起来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不晓得在讲什么东西……那声音根本不是他本人啊!是个老**的声音啊!
今早就开始发高烧,直烫人!送医院挂水、**,一点用都没得!一点用都没得哎!
我听街坊讲,说你杜老板会看事、能压得住东西,我拼了命往你这儿跑……
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孙子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哎——”
她越说越慌,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瑞瑞站在一旁,听得心都揪紧了。
她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扫把,一股熟悉的、阴冷发毛的感觉,从后脊悄悄爬了上来。
杜安宁指尖在算盘上轻轻一按,原本散漫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多了几分紧迫:“您家住哪块?地址给我。”
大妈抹着眼泪,急急忙忙开口:“哦,我家就住中山门外头,苜蓿园边上的老小区,拐进巷子第三排就是,门号201,好找得很!”
杜安宁微微点头,又快速确认一句:“家里除了孩子,还有大人吧?”
“在呢在呢!孩子**、**都在家里头守着呢,一刻不敢离人啊!”大妈连声应着,急得脚都在轻轻跺。
杜安宁不再多问,抬眼看向一旁还攥着扫把、神色紧张的张瑞瑞,声音干脆利落“张瑞瑞,车钥匙拿过来,别忘了把头盔带上,马上走。”
张瑞瑞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向柜台角落,拿起那串挂着钥匙的木牌,又顺手从挂钩上取下两顶头盔。
她刚把头盔和钥匙递到杜安宁面前,就看见少年已经利落起身,黑色中山装的衣角轻轻一扬,原本那副吊儿郎当的少爷模样,此刻半点不剩。只剩下冷静、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杜安宁接过钥匙和头盔,长腿一迈就跨上了停在茶馆门口的电动车,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没有平时打麻将时的散漫。
张瑞瑞也跟着坐了上去,双手轻轻抓住后座下方的栏杆,心里又紧张又有点莫名的忐忑。
两人把头盔一戴,扣好卡扣。
杜安宁拧动车钥匙,电动车轻轻一震,随即平稳地窜了出去。
夜色已深,中山陵一带的梧桐树枝叶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车子在老巷子七绕八拐,晚风从耳边呼呼掠过,路边的灯光忽明忽暗。杜安宁车技很稳,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对这一带的路熟得不能再熟。
没一会儿,电动车就驶出梧桐深巷,来到了中山门外、苜蓿园附近的一片老小区。
巷子窄,路灯昏黄,墙面上爬着斑驳的旧痕迹,一股老居民区特有的安静气息扑面而来。
刚才那位大妈早一步赶回家,此刻正站在小区门口急得团团转,一看见他们的身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一进大妈家门,一股阴寒湿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像深秋的冷水,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
五岁的小男孩小脸烧得通红,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呼吸又急又浅,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房间采光差,又在背阴面,常年不见天光,地气又重,再加上老房子通风不畅,一到夜里就阴冷潮湿,正是阴邪最易附着、最易侵体的地方。
杜安宁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地蹙起。
张瑞瑞更是心头一紧——这股阴气之重,绝不是普通的冲撞,分明是有灵体缠定、不肯离去。
“家属先出去,在客厅等着,不要靠近,不要出声。”杜安宁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瑞瑞,你留下。”
男孩父母和奶奶虽满心焦急,却也不敢违逆,连忙轻手轻脚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孩子微弱的喘息。
只见他拇指轻扣中指,指尖微微一捻,掐了个清心指诀,随即右手食指轻点,稳稳落在男孩眉心泥丸宫之处。
刹那间,一丝极淡、极澄澈的蓝光,从他指尖悄然透出,像月华一般,缓缓渗入孩子额头。
那不是灯光,不是反光,是实实在在、从他体内引出来的灵光。
张瑞瑞站在一旁,瞳孔微微一缩。 她终于彻底确定——杜安宁和她一样,根本不是普通人。
他懂道法,能引灵光,看得见阴灵,镇得住邪祟。
片刻后,杜安宁收回手指,指尖蓝光散去。
他神色平静,却已以神意探阴、以灵光查因,把前因后果看得明明白白。
他起身打**门,看向门外焦急等候的一家人,语气直接:“孩子冲撞的,是家里故去的老太,也就是他太奶。你们多久,没正经给老**上坟了?”
一家人全都愣住。
奶奶愣了半天,才连忙开口,话里带着委屈:“年年都去哎!每到清明、冬至,我们都去烧纸、磕头的!前年给她烧了纸扎老黄牛,让她下地好干活;去年烧了纸扎童男童女,让她有人伺候;今年还烧了纸扎仆人、小楼房……一样没落下啊!”
杜安宁听得一阵沉默,嘴角几不**地抽了一下,一脸彻底无语的表情。
烧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还以为是在哄活人享福。
诚心不到,香火不续,烧再多花哨玩意儿,半点用没有。
他活这么大,头一回遇上这么会“瞎讲究”的家属。
心里槽多无口,面上却只淡淡叹了口气,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懒得解释的疲惫:“你们烧的这些,乱七八糟,用处不大。”
顿了顿,他才继续开口,声音沉了几分:“今夜子时前后,她老人家多半还会再来。你们问不明白,我说不清楚。等夜里,我亲自问她。”
话音落下,满屋子的阴冷,仿佛又重了一分。
这一夜,两人没回茶馆,就守在大妈家小区的楼梯口。
楼道里昏昏暗暗,墙皮有些斑驳,只有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忽明忽暗,角落里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在地上投出一小片冷光。整栋楼都睡熟了,静得能听见楼下巷子穿过的风声,呜呜地吹着,更添了几分深夜的凉意。
张瑞瑞抱着膝盖,缩在楼梯台阶上,时不时往漆黑的楼梯下方望一眼,心里还是有点发紧。她从小就能看见那些东西,可真要主动等着“客人”上门,依旧免不了紧张。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鬼……真的会从楼梯上来吗?”
杜安宁只是懒懒地靠在墙上,闭目养神,一手随意插在裤兜里,一副事不关已的散漫样子。
听见她的话,他眼都没睁,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把握,淡淡回了一句:“放心好了,蹲这里错不了。”
时间一点点熬到子时,夜色沉得像泼开的墨。
楼道里原本微弱的风,忽然一下子变冷,冷得刺骨,像是从深井里冒出来的寒气。头顶那盏老旧灯泡开始莫名地忽明忽暗,滋滋地响,光影在墙上乱晃,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下一秒,楼梯转角的阴影里,缓缓浮起一道佝偻的人影。
脚步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声音,身形枯瘦,头发花白凌乱,周身裹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像是冻住了一般。
正是那位老**。
张瑞瑞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攥紧了手。
杜安宁眼睫骤然一抬,原本散漫的神色一扫而空。
他指尖飞快翻动,掐出一道镇灵诀,唇齿轻启,低声吐出一段咒文。
话音落下的瞬间,半空骤然亮起一层柔和却极有威势的淡蓝色灵光,化作半透明的结界,瞬间将老**的身影牢牢困在中央。
老**阴气本就极重,被突然困住,顿时暴躁起来。
她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周身阴风狂卷,阴气翻涌,拼命冲撞着蓝光结界,力道大得连楼道都微微发颤。
可那层蓝光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几番挣扎之下,老**终究气力不济,被稳稳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是家中故去的老人,为何要缠上自已的重孙?”杜安宁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威严,一字一句,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老**被困在淡淡的蓝光里,身形微微颤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像是受尽了委屈。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沙哑,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我也不想害他啊……我是真的撑不住了才这么做的啊……
头一回,他们好心,给我烧来一头黄牛。我一个老人家,在底下安安稳稳过日子也就算了,结果呢?我还得天天起早贪黑去喂牛、遛牛、照顾牛,我这哪是享清福,我是换个地方遭罪啊……
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就托梦给他们,想让他们别再瞎忙活了。谁知道啊,他们会错了意,转头又给我烧来一对童男童女,说是来伺候我的。
可结果呢?那两个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凑在一起谈恋爱,什么活儿都不干!饭不做,地不扫,连杯水都不给我倒!我不光要喂那头牛,现在还得天天看着这两个不省心的,我是越想越心累啊……
再后来,他们看我还不安生,又给我烧来一个仆人,说是能帮我分担。可那个仆人连眼睛都没点睛,就是个**啊!
我现在倒好,要养牛,要管那对只顾着谈恋爱的童男童女,还得天天背着那个**到处跑、到处求医问药……
我这一辈子,活着的时候忙里忙外,操劳了一辈子,把儿女拉扯大,又操心孙辈……我以为死了就能歇歇了,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死了之后,我居然还要这么累啊……”
老**越说越委屈,越想越心酸,浑身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干,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楼梯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撕心裂肺,带着绝望又直白的渴望,一遍遍地喊:“我不要黄牛!不要童男童女!不要**仆人!
我其他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钞票!真金白银的纸钱!我只要钱啊……就让我安安稳稳、轻轻松松地过日子……”
杜安宁和张瑞瑞对视一眼,两人一时都愣住了,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来闹到最后,就这么一回事。
杜安宁轻轻叹了口气,对着被困在蓝光里的老**放缓了语气,声音温和又笃定:
“您放心,这事我彻底明白了。我回头就跟他们说清楚,以后只给您烧正经纸钱,再也不乱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老**听了,哭声慢慢小了下去,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松快,虚弱地点了点头。
杜安宁抬手一挥,指尖灵光轻散,困住她的蓝光结界缓缓化开。
老**的身影在昏暗的楼道里慢慢变淡、模糊,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里。
那股缠了一整夜的阴冷寒气,也跟着一点点散去,楼道终于恢复了深夜本该有的温度。
两人轻手轻脚回到屋里,把刚才在楼梯口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男孩的家人。
孩子的爸妈和奶奶站在原地,听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
先是震惊,随即又愧疚又哭笑不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奶奶猛地一拍大腿,南京话里满是自责:“作孽哦!我们真是好心办坏事啊!以为烧得越花哨越孝顺,哪晓得把老**折腾得更苦!明天一早,我啥也不干,就带上一大堆实打实的纸钱,去给老**赔罪、好好念叨念叨!”
天快亮时,窗外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床上的小男孩眉头渐渐舒展,高烧一点点退了下去,呼吸平稳绵长,终于安安稳稳地睡熟了。
杜安宁往窗外看了一眼,长长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节都轻响了一声,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回去眯一会儿,明天还要开门做生意呢,”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转头叮嘱张瑞瑞,语气又认真又细碎:,头盔记得戴好,这一段路口有**查车,严得很。哦对了,前面那个路口你提前下来走两步,电动车按规定不能载人,别被逮到了。”
临走前,大妈死活拦着不让走,硬是往杜安宁手里塞了一个鼓鼓的红包:“杜老板,小姑娘,真的太谢谢你们了,钱不多,就是个心意,辛苦你们大半夜跑这一趟!”
杜安宁推辞了两下,见老人家实在热情,也就顺手收下了。
两人轻轻带上门,踏着凌晨微凉的天光往楼下走去。
天边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早起的鸟鸣,空气里带着老小区特有的**凉意。熬了一整夜,张瑞瑞只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浑身又酸又软,忍不住长长伸了个懒腰,小声叹道:“额啊~困死了……”
杜安宁一边拿着钥匙启动电动车,一边说:“啊呀,可别现在就困啊!等会儿回茶馆还要上班呢……靠!我车没电了,完蛋,只能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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