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受气包,我带崽虐翻全场

穿成七零受气包,我带崽虐翻全场

九二五人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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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陆红梅 主角
fanqie 来源
九二五人的《穿成七零受气包,我带崽虐翻全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手术无影灯冰冷的光,变成抽在脊背上的火辣剧痛。林晚晴猛地吸了一口气,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霉味涌入鼻腔。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铁锈的血味。她正趴在潮湿的泥地上,后背的粗布衣衫裂开,皮肉外翻。“赔钱货!躺地上装什么死!”一只沾着泥的解放鞋狠狠踹在她腰侧。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也让她彻底清醒,这不是梦。半小时前,她还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刚完成一台八小时的高难度颅脑手术,开车回家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

精彩试读

手术无影灯冰冷的光,变成抽在脊背上的**剧痛。

林晚晴猛地吸了一口气,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霉味涌入鼻腔。

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铁锈的血味。

她正趴在潮湿的泥地上,后背的粗布衣衫裂开,皮肉外翻。

“赔钱货!

躺地上装什么死!”

一只沾着泥的解放鞋狠狠踹在她腰侧。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却也让她彻底清醒,这不是梦。

半小时前,她还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刚完成一台八小时的高难度颅脑手术,开车回家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飞。

现在,她的灵魂在这具陌生的,正在挨打的身体里。

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汹涌灌入:1975年,清河村,林晚晴,十八岁。

生母李桂芬懦弱,继父赵大强酗酒家暴。

她是家里的“多余货”,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挨最毒的打。

两个月前,她被用两袋玉米,五十块钱的“彩礼”,嫁给了继父在部队当兵的朋友的儿子,一个叫陆战军的男人。

今天,回娘家看**,因为带回的只有半斤红糖,赵大强觉得丢脸,正在往死里打她。

“大强,别打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旁边哭,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李桂芬。

“晚晴她……她可能怀上了……怀上了?”

赵大强喘着粗气停下脚,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陆家那小子播上种了?

那更不能惯着了!

得让他们知道,我们老赵家的闺女金贵!

拿这点破烂玩意儿糊弄谁?”

林晚晴咬着牙,撑起剧痛的身体。

多年外科生涯练就的极度冷静压过了恐慌和愤怒。

她快速评估现状:身体严重营养不良,多处软组织损伤,但无骨折。

腹部……确实有一种奇异的、微微饱胀的感觉。

脉象滑而数,作为中医世家出身,后转现代医学的她,瞬间判断:孕早期,约八到十周。

她穿越了!

穿越到一个刚刚怀孕而且正在被家暴的少女身上。

“看什么看?”

赵大强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一怔,扬起手里的烧火棍,“还敢瞪你老子?”

“第一,你不是我老子。”

林晚晴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手术室里发令般的清晰冷硬。

“第二,再动我一下,我保证你拿不到陆家后续一分钱。”

她目光扫过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李桂芬和门口探头看热闹的继妹赵小娟。

“第三,我现在是军属。

打死军属,是什么罪,需要我去大队问问吗?”

空气瞬间凝固。

赵大强举着烧火棍,打也不是,放也不是。

眼前的女儿,明明还是那张蜡黄瘦小的脸,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看得他心里发毛。

军属,他确实有点打怵。

陆战军那小子,听说在部队大小是个官。

“哎呀,晚晴姐,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

赵小娟扭着身子进来,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陆家要是不重视你,爸打你也是白打。

是吧,爸?”

这话拱起了赵大强的火,但他到底没再动手,只啐了一口:“晦气!

赶紧滚回你婆家去!

告诉你婆婆,三天后我过寿,让她备足寿礼!

否则……”他阴狠地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林晚晴没再说话。

她忍着痛慢慢站起来,捡起地上那包散落的、沾了灰的红糖,拍了拍。

动作牵动伤口,疼得她额头冒汗。

李桂芬哭着过来想扶她,被她轻轻避开。

这个母亲,可怜但也可恨,用懦弱纵容了施暴者。

走出那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时。

村里几个长舌妇正对着她指指点点,为首的正是隔壁王寡妇,尖细的嗓音飘过来:“瞧瞧,刚嫁过去就被打回门了,肯定是在婆家也丢人现眼了。”

林晚晴目不斜视地走过。

心里快速盘算:必须尽快脱离这个原生家庭。

离婚?

根据记忆,这个年代离婚难如登天,何况她刚嫁过去,婆家不可能同意。

而且,她下意识抚上小腹,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让一切更加复杂。

回陆家的路不远,但她走得很慢。

身体虚弱,疼痛一阵阵袭来。

更要命的是,属于“林晚晴”的模糊记忆里,关于丈夫陆战军的信息少得可怜。

只记得婚礼那天,一个高大沉默、穿着军装的男人,和她走了个过场,第二天一早就返回部队了。

连正眼都没瞧过她。

而陆家其他人婆婆王秀兰嫌弃她娘家穷,小姑子陆红梅更是处处刁难她。

就在她看到陆家那稍显齐整的砖瓦院墙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和一声娇喝:“让开!

好狗不挡道!”

林晚晴下意识往旁边一躲,一个骑着崭新凤凰牌自行车的女孩险险擦着她过去,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苹果和麦乳精晃了晃。

女孩梳着两条油亮的麻花辫,穿着红格子上衣,正是小姑子陆红梅

陆红梅停下车子,扭过头,上下打量她狼狈的样子,特别是她后背渗血的***,嗤笑一声:“哟,回家回得挺热闹啊?

怎么,你那后爹又教你规矩了?

嫁到我们陆家,还一身穷酸晦气,真给我哥丢人!”

林晚晴抬眼看着这个被宠坏的十六岁少女。

疲惫和疼痛让她不想多费口舌,但她也清楚,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红梅,”她开口声音不高。

“你哥的脸面,靠的不是对自家人冷嘲热讽挣来的。

还有苹果和麦乳精,是用这个月你哥寄回来的津贴买的吧?”

她目光扫过那显眼的网兜。

陆红梅脸色一变:“关你什么事?

这是我妈让我买的!”

“是不关我的事。”

林晚晴慢慢走近一步,尽管矮了陆红梅半个头,气势却压住了对方。

“但下次指使我干活的时候,记得客气点。”

她顿了顿,想起记忆里陆红梅让她洗全家衣服还嫌不干净的场景。

“毕竟我这个一身穷酸晦气的人,万一手抖把你的好衣服洗坏了,或者做饭时不小心多放了点不该放的东西就不好了。

你说呢?”

陆红梅瞪大了眼睛,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林晚晴

这个一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嫂子,怎么突然这么吓人?

“你、你威胁我?”

“讲道理而己。”

林晚晴绕过她,推开陆家虚掩的院门。

院子里的陆母王秀兰正在喂鸡,看到林晚晴的样子,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尤其是看到她手里那包寒酸的红糖,脸拉得更长:“回来了?

就带回这点东西?

赵家也太不像话了!

我们陆家的脸往哪儿搁?”

林晚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王秀兰。

她知道在这个家,她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位置,否则永无安宁。

“妈,”她用了原主的称呼,语气却截然不同。

“赵家不像话,不是一天两天。

但今天,我最后一遍从那里挨打走出来。

以后赵家是赵家,我是我。”

她举起手里的红糖,“这半斤红糖,是我用挨一顿打换来的。

您要是觉得丢脸,我可以自己留着。”

王秀兰被噎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媳妇中邪了?

说话怎么硬邦邦的?

陆红梅推着自行车进来,气呼呼地告状:“妈!

你看她!

她还威胁我!”

林晚晴没理会,径首走向原主和陆战军那间几乎空荡荡的婚房。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身体在**,心里更是难受。

现代的一切,事业、成就、独立的人生,全都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1975年的贫困、暴力和一个陌生肚子里的孩子。

她闭上眼,深呼吸。

不行,不能崩溃。

她是林晚晴,是能从死神手里抢人的外科医生。

再难的境地,也得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有尊严。

首先,处理伤口。

然后弄清楚这个家的真实情况,尤其是那个丈夫的态度。

最后找到在这个时代,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懂医术的女人,能够安身立命的方式。

她挣扎着站起来,想找点水清洗伤口。

屋里连个暖水瓶都没有。

她正要出去,院子里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陌生的男人声音,带着急切:“陆婶子!

陆婶子在家吗?

我家铁蛋从坡上滚下去,头上摔了个大口子,血止不住!

赤脚医生去公社了,这可咋办啊!”

喜欢的宝宝们,多加加书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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