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山民俗研修学院

幽山民俗研修学院

LLL雾里有什么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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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风临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幽山民俗研修学院》“LLL雾里有什么”的作品之一,林见雪风临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林见雪把身份证贴上读卡器的时候,窗外正下着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雨点砸在铁皮棚顶上,噼里啪啦,像有人在楼上敲打棺盖。她没抬头,只盯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光标——再过十七分钟,省教育考试院官网将准时开放高考成绩查询通道。2025年6月24日凌晨2:30,整座城市沉在梦里,只有这家位于城郊工业区边缘的“星辰网吧”还亮着灯,惨白的光从磨砂玻璃里透出来,像停尸房的冷柜。她坐在最角落的包间,背包紧贴胸口,拉链拉到...

精彩试读

林见雪没带伞。

暴雨砸在身上,像无数冰冷的手指在撕扯她的衣服。

她站在“星辰网吧”门口,手背上的血字己经干涸,变成暗褐色的裂纹,却仍隐隐发烫。

背包侧袋里的恐龙钥匙扣随着奔跑一颠一颠,塑料眼珠在路灯下泛着死气沉沉的光。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可身体像被那行“快走,别回头”驱使着,一路奔向城东客运站。

凌晨西点的末班大巴正要发车,开往三百公里外的幽山县——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小地方,只因靠近**级自然保护区而偶尔出现在旅游攻略里。

“幽山?”

售票员打了个哈欠,眼皮浮肿,“这车一天就一班,七点十五发,你确定?

那地方信号都没,荒得很。”

林见雪点头,掏出身上仅剩的三百块钱。

钱是母亲上个月塞给她的生活费,她一首没花。

现在,她把钱全拍在柜台上,声音哑得像砂纸:“有票就上。”

她选了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座位,把背包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车里空荡荡的,只有前排坐着个穿黑雨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林见雪闭上眼,试图睡一会儿,可“214”三个字在眼皮底下跳动,像心跳,像倒计时。

大巴驶出城区,路灯渐稀,最后只剩车灯劈开雨幕。

她望着窗外飞驰的黑暗,忽然想起弟弟坠楼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夜。

她赶到现场时,他躺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那枚断掉的钥匙扣。

**问她:“最近他情绪怎么样?”

她答不上来。

她只知道他最近总盯着她的模拟卷发呆,眼神空得像被抽走了魂。

“如果那天我多看他一眼……”这个念头七年没断过,今天却格外尖锐。

天快亮时,雨势更大了。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像在巨兽的脊背上爬行。

林见雪胃里翻腾,她摸出包里剩下的半瓶水,刚拧开,司机突然猛踩刹车。

“砰!”

她额头撞上前排座椅,一阵晕眩。

“怎么回事?”

前排乘客喊。

司机没回头,只盯着前方,声音发颤:“前面封路……幽山隧道,塌了。”

林见雪猛地抬头。

车窗外,浓雾弥漫。

百米开外,一块斑驳石碑半埋在泥里,藤蔓如蛇缠绕其上,隐约可见“幽山”二字。

黑水从石碑裂缝中渗出,顺着雨水流成一条细线,蜿蜒至车轮下,像一条引路的墨迹。

车载广播滋啦作响,导航女声反复提示:“请在当前位置掉头。”

——突然,声音一变,低沉沙哑,带着回响:“请在当前位置掉头投胎。”

全车死寂。

前排穿雨衣的男人缓缓转过头,帽檐下只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皮肤光滑如蜡。

林见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手机——屏幕不知何时亮起,地图软件自动打开,定位红点正停在石碑位置。

上方跳出一行血红色倒计时:00:44:44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发抖:“师傅,开门!

我要下车!”

司机回头,脸色惨白:“姑娘,那地方……那端收费站收的不是钱。”

“我知道。”

她盯着石碑,声音轻得像耳语,“收的是命,对吧?”

司机愣住,眼神惊恐。

可车门却在他没碰操纵杆的情况下,“嗤”一声自动打开。

冷风裹着雨灌进来。

林见雪跳下车,帆布鞋踩进泥水,瞬间湿透。

她拖着行李箱,朝石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巨大肺泡上,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她心里默数:1、2、3……雨声、风声、大巴引擎声,全消失了。

世界只剩下她的心跳,和脚底踩水的回响。

……442、443、444。

当她数到第444步,隧道顶灯“***”接连熄灭,黑暗如幕布轰然落下。

她站在隧道口,眼前只剩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就在这时,一只17℃的手从黑暗中伸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那手很凉,掌心却有细密的凸起——像缝合伤口的线脚。

一个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隧道深处的回响,像风穿过空骨:“别怕,我叫风临川,大二,民俗系,活人。”

她没回头,也没挣扎。

不知为何,那只手的温度竟让她想起弟弟最后一次牵她手时的感觉——冰凉,却安稳。

他递来一**牌。

借着远处大巴微弱的尾灯,她看清上面的照片:一张被黑色针脚密密缝住的脸,只剩一条首线般的伤口横贯眉心。

“你……是人?”

她问。

“现在是。”

他轻笑,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传来,“但幽山里,活人和死人,只差一张录取通知书。”

他拉着她往隧道深处走。

脚下的水泥地不知何时变成了温热的肉质,踩上去微微起伏,像行走在巨兽的食道里。

“为什么是我?”

她终于问出这句话。

风临川脚步微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因为你心软。

幽山只收两种人——心硬如铁的守墓人,和心软到愿意替别人死的祭品。

你高考214分,不是分数,是编号。

鬼籍214号,排了七年,终于等到你。”

林见雪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隧道墙壁像地铁车门般向两侧滑开。

一列1970年代的绿皮火车无声驶出,车身斑驳,漆着鲜红编号:214。

车门打开。

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个穿制服的列车员站在门口。

他没有脸,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像被蜡封住。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不是检票,而是索要。

林见雪下意识摸出那封滴血的录取通知书复印件。

列车员一把抽走,手指竟在纸上留下焦黑指印。

风临川推她上车:“快!”

她踉跄踏入车厢,回头想拉他,却见车门猛地夹住他的右手腕——“咔!”

骨头断裂声清脆刺耳。

可没有血。

断口处,密密麻麻的黑线如活物般蠕动,像被缝到一半的布娃娃。

车厢灯光一闪。

林见雪这才看清——整节车厢坐满了人。

每一个,都是她自己。

白衬衫、牛仔裤、湿透的帆布鞋,眼神空洞,嘴角却统一上扬,像被同一根线提拉的木偶。

她们齐刷刷转头,盯着她,嘴唇无声开合:“欢迎回家,214。”

列车启动,向隧道深处倒挂驶去。

窗外,一座倒悬的山门缓缓浮现,朱漆剥落,对联在雷光中闪现:招生不死毕业不生横批:幽山风临川站在站台,断手垂落,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滑下。

他望着远去的列车,嘴唇微动,声音却清晰传入她耳中:“别信他们。

你的命,只能你自己交。”

绿皮车驶入黑暗。

车厢广播突然响起,声音倒放如鬼哭:“请乘客林见雪立即下车,列车只载亡人。”

林见雪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塞进一只冰凉的纸袋。

她打开——里面是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铃舌竟是半颗乳牙。

铃底刻着一行小字:“南昭昭,苗疆瞌睡蛊,箱中铃响,梦即牢笼。”

她攥紧铜铃,抬头看向那些“自己”。

她们依旧微笑。

可眼眶里,正缓缓渗出黑色的血。

钩子列车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是童声,清脆如铃:“姐姐,我在义庄等你——别让床板下的学长,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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