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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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棠,梁宥齐
主角
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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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伶人戏子》,讲述主角陆晚棠梁宥齐的爱恨纠葛,作者“兰渊阿言”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嫁给梁宥齐的第五年,我开始日夜做梦。梦见他在书房里坐着,电报声「滴滴答答」充斥着寂静的夜晚。梦见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闯入京城,他带着我四处逃窜,最后死在子弹下。我开始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对我的爱都变得模糊不清。一场大火,把所有恩情都燃尽。1、我从戏台上摔下。膝盖上钻心的疼痛,痛得仿佛要裂开,疼得我几近昏死过去。迷糊中,被拥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胸膛,笃笃心跳声清晰在耳畔。温厚低沉的男声急切地唤我,晚棠。再...
精彩试读
梁府的大火扑灭了吗?人都救出来了吗?还有翠儿,翠儿又在何处?
这些疑问梗在喉头,我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很快的,手臂一阵刺痛,我再度失去了意识。
7、
还是睁不开眼。
但这回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是躺着的,身下是柔软的被褥,鼻间充斥着陌生的味道,刺鼻但是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有人说话的声音。
「患者从高处坠落,半月板受伤严重,左小腿胫骨也有骨折的情况。」
高处坠落?我不是在火场里被砸晕的吗?
又响起另外一把女声。
「检查报告出来了。」
「无生育史,无怀孕史,脸上和背上都有陈旧烧伤疤痕。」
我一怔,这对话中的每一个字都显得如此陌生。
我不是流产过吗?不是怀孕过三个月吗?那是因为在雪地里滑倒,才丢了孩子的啊!
而且我这么怕火,从小到大都未曾靠近过火,怎么会有陈旧烧伤疤痕呢?
截断点截断点
许多疑问充斥着脑海。
原本没有感觉的身体,现在从膝盖处传来钻心疼痛,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
手臂上再次传来刺痛。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终于睁开了双眼。
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见到好多白衣服的人进进出出,一个姑娘靠近我,面无表情地给我膝盖换药,清晰的痛感传遍全身。
一叠纸被遗落在床头。
我奋力爬起身,看见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陆晚棠。
这是一本病历,我所处的地方应当是医院,最近新兴起来的,有钱人看病的地儿。
记忆里的我,因为小产而被送进过医院一次,可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都很陌生。
且他们说我没有生育史,也没有怀孕史。
我不明白,到底是他们的检查出了问题,还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桌面上那叠写着「病历」的纸张,除了有我的名字,所谓的检查报告,还有一栏写着「家属」。
我仔细一看,上头的名字并不是梁宥齐,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沈秋词。
他是谁?为何会成为我的家属?
8、
在医院待了一日,无论我怎么问医生和护士,都没有人回答我。
也没有人告诉我梁宥齐的下落,只听说送我来的是个男人,个子很高,身形颀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不是梁宥齐,他视力很好,是不戴眼镜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怀揣着好多疑问,趁着护士们轮岗去吃饭的时候,偷偷换了衣服从医院里溜了出来。
一路上,好多人向我投以恐惧的目光。
我突然想起,医院里那些人说的话,我的脸上有烧伤,借着井水一照,确实不假。
狰狞的疤痕覆盖住左脸,原本光洁平滑的脸如今变成一堆坑坑洼洼的烂肉。
我捂着脸,惊叫出声。
声音引来了更多人的注视,他们无一例外露出惊惧又嫌恶的表情。
我用衣袖遮挡住脸,落荒而逃。
循着记忆找到了梁府大宅的旧址,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片焦黑的废墟,没想到却是一栋陌生的宅子。
敲开门,用手帕捂着脸。
「请问,这里的主人是姓梁,叫梁宥齐吗?」
却被告知没有梁宥齐这个人,这家的主人姓谢,已经住进来七年了。
抬头看大门处的牌匾,赫然写着「谢府」两个大字。
「不可能的。」我扯住那人的袖子,「您再仔细想想,梁宥齐,京城最大的米商,是赈灾济贫的大善人。」
那人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我被推了个趔趄,捂脸的帕子掉在地上,露出丑陋的左脸。
「怪物。」他骂了一句,而后嫌恶地关上了大门。
我跌跌撞撞地走在大街上,原本熟悉的街道在此刻仿佛变得无比陌生。
街口原先的宝玉斋如今成了学堂,赌坊变成酒馆,小贩们也换了一波陌生的脸庞。
最重要的是,街上的年轻男人不再蓄起长辫,而是剪了清爽利落的短发。
我一时间无法适应这样的冲击,走到小巷处,胸口闷闷地无法呼吸。
只能扶着墙暂歇。
突然,一块手帕自后面捂上我的口鼻,湿漉漉的刺鼻气味涌进大脑,我挣扎了几下,便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9、
这是我第几次昏厥,我也快记不清了。
只知道醒来时,眼前的景象十分熟悉,盖着黄布的衣箱,锣鼓放在一旁,架子上搁着女蟒,是我当花旦时最常用的行头。
连梳妆镜前的妆匣里头,都是我用惯了的东西。
这是…南枝坊?
不,不对,衣箱上的黄布分明写着春熙班,是我从未听说过的新兴戏班吗?
翻开桌上的册子,是这几日表演的剧目表,有我熟悉的《西厢记》、《窦娥冤》和《昭君怨》。
正当我在房中探寻,外头忽然传来踢**踏的脚步声,我赶忙把东西放回原位,翻身躺到床上,装作一直昏睡的模样。
来人似乎是女子,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
她凑过来床边,似乎是在查看我的情况,再确认我昏迷未醒时,才放心地走远了些。
凳子拉开的声音。
她落座在桌旁,提起桌上的茶壶倒水。
另一个人进来了,坐在她对面,我的脸被帷帐遮住一半,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来人一男一女,正在小声密谋些什么。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轻,我听不太见,只隐约听到了一些破碎的字词。
败露、转移、醒过来了、隐瞒,诸如此类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眯着眼睛,偷偷打量背对我的那个女子。
身姿窈窕,一袭剪裁得体的旗袍,头发绾成髻用发簪斜斜地勾在头顶,举手投足间总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扬起头,饮下一杯茶,侧脸转过来,我清楚地瞧见她眼尾处有一颗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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