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救赎系统后我成了三界白月光
,商祈损伤的经脉开始慢慢恢复过来,一股温和的力量包裹着他的全身,带着初春的暖意。,祝挽尘便走到了洞口席地而坐。,这会儿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擦掉了刚刚嘴角溢出的鲜血,顺便施了个清洁术将身上蹭到的血迹一并清理掉了。“积分怎么赚?”估计以后用到的积分只会多不会少,先搞明白怎么弄到积分,到时候攒他万八千的。做善事即可获得积分,所做善事越有价值获得的积分越多。“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绑定错人了?我提醒你一下,佛修在另一个山头,你现在换绑还来得及。”祝挽尘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荒谬,这系统是**派来刷KPI的吗?没错啊,上面下的指示,绑的就是祝挽尘啊。,神特么绑的就是祝挽尘,她犯天条了啊,要这么折磨她。
最后她只能苦笑一声,老天爷你看我过得好一点就会自动触发防沉迷吗?
商祈是在次日清晨醒来的。
他睁开眼,在意识回笼的一瞬间猛地坐了起来。
这是哪?
商祈一转头便看到了坐在山洞口望着树上两只乌鸦打闹的少女,那少女身形单薄,姿态懒散,脊背却始终挺拔,冷淡的面容在金灿灿的晨光中也显得柔和起来。
“人还没醒我上哪给你赚积分,不行你还是毁灭世界吧。”祝挽尘不想跟脑子里这个一根筋的系统多费口舌了,人工智障来的吧,大早上就开始催债。
她在说什么?
商祈蹙着眉听着祝挽尘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她在跟谁对话?
他想开口,喉咙却因干涩先发出一声轻咳。
祝挽尘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便转过身去,一转身便对上了一双眼眸。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瞳色是罕见的淡蓝色,像是冬日蒙着一层冰的湖面,此刻那双眼里带着警惕与疏离,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少女。
“恢复的怎么样?”祝挽尘没理会他戒备的神情,往里走了几步,停在他身前一步远的位置。
“你是谁?”商祈不答反问。
祝挽尘理解他的谨慎,她后退了半步。
“悟明宗,祝挽尘。”
听到她的名字,商祈短暂的沉默了一瞬。
青冥榜第二,悟明宗南玄仙尊唯一的亲传弟子,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这个名字即便是在妖界也鲜少有人不知道。
“为何救我?”商祈紧盯着祝挽尘的眼睛,像是要找出一点贪婪或是别有所求的证据。
可少女的黑眸里一片平静,直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少女嗓音清脆,话语坦荡。
商祈不自在的偏过头去,也不知信没信。
宿主,是时候把他拐去悟明宗了。
“系统,你要闲着没事多看点语文书行不行,那都啥用词啊?”祝挽尘无奈扶额。
见祝挽尘沉默了,商祈又将头转了回去,微微抬眼看着她。
“商祈。”他报完自已的名字便抿着唇不再说话。
祝挽尘没什么反应,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多谢相救,若日后有机会,我定会报答救命之恩。”说罢,他便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向祝挽尘行了一礼。
“不用日后,眼下就有一个报恩的机会。”
“什么?”商祈刚放下来的手不自觉的攥住了衣摆,原来,她救他也不是没有所图。
“随我回悟明宗,拜师求学。”
祝挽尘的话音落下商祈便骤然抬起了头,他不明白,明明萍水相逢,为什么要救他,现在又要以报恩之名让他进天下第一宗,为什么?
像她这样的天骄,如果不是恰好路过,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见一面,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更何况,她并不知道,他是个半妖,妖族的人说他血统不纯,是个低贱的废物,人族的人又说他是个妖怪,如果祝挽尘知道了呢,她会是什么反应?
祝挽尘见他又露出了退缩的神情,不好,她的积分!
宿主,商祈一直为自已半妖的身份所困,他觉得他的出现就是个错误,他的存在就是屈辱,你直接来一波攻心计,狠狠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你不在乎他是人还是妖,你只在乎他!
祝挽尘:……
“前半句我采纳了,后半句你拿回去,晚上做梦的时候自已演演得了。”
在脑中回完系统的话,祝挽尘便开了口。
“悟明宗里,没人会在意你半妖的身份。”听到半妖两个字,商祈猛地抬起头。
“悟明宗立宗千年,弟子万千,身负异族血脉之人并非没有,离经叛道之徒也不在少数,天地造化,本就姿态万千。”祝挽尘平静的陈述着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商祈怔怔的看着她,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他习惯了嘲讽的眼光,习惯了讽刺的言语,习惯了无时无刻都在的排挤与欺凌。
可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女说,这是错的。
说他与旁人并无不同,甚至,你的不同本该如此。
这太荒谬了。
“所以,跟我回悟明宗,通过入门试炼,至少别放弃自已。”少女的声音并不高,简短的话语回荡在空旷的山谷,却让人觉得异常心安。
“好。”商祈说出这个字,几乎用尽了勇气。
恭喜宿主,任务初级阶段完成,获得50积分。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准时响起,祝挽尘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商祈看着少女那并不明显的笑意有些恍神,或许她的开心与他有关呢,他不敢再想。
“能动吗?我们回宗。”祝挽尘原本平淡的声音也微微上扬,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清脆。
“可以。”商祈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祝挽尘。
“那走。”祝挽尘当即掏出挽风向洞口走去。
商祈站在剑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祝挽尘的一片衣角。
“对了,以后出门在外再受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别好不容易开朗一点又让别人在背后整黑化了。
“嗯。”商祈只觉心口如春风拂过,分不清是丹药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
这一路上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这是什么虚幻的梦境。
好在,祝挽尘真的在。